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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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通過催眠找過去,這個時間軸就被打亂了。那些變成碎片的畫面必然會出現陸勉與joe的兩張臉交叉重疊,他如何能分得清?

看他如此抿著嘴角笑忽覺心頭酸楚湧來,她急忙轉開視線把情緒逼了回去。卻聽他驀然而道:“如果我當年沒有整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還會愛上我嗎?”

林妙蹙起眉頭,以為他是一句問話,但在頓停之後他又道:“這是我後來問自己的一個問題,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必然?你又知道了?”林妙不讚同地打斷他。

但聽他淺聲道:“你沒見過我面目全非的樣子,那時候的我幾乎沒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可能站在你面前都不見得能認出我來。”

林妙張了張嘴,反駁的話沒有說得出口。人都是有共性的,她早已不再是年輕氣盛時向往憧憬愛情的林妙,更多時候會去想那個可能性背後。而人又通常是以皮相來視人的,可能有人要否認說自己從來不以貌取人,可這種人在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卻停留在對面走來的美女或者帥哥身上。在還沒接觸,不知對方閃光點的時候,我們通常是以第一感官來判斷事物。

這是人之長性,無關男女。

所以感性地來說她對陸勉有感情,不會為皮相所左右;但從理性而言,想象一下滿臉全身都燒傷的樣子,現實或許會將愛情徹底打敗。

終究是他現在的這副皮囊再一次吸引了她,這一點她沒法反駁。

135.究竟怎麽了

“妙妙,你是否與我一樣深陷過這個迷局?所以對我憤怒對我恨。我後來走出來的時候明白一件事,無論陸勉還是joe,都是我。他們都屬於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是在兩個不同時間段用了兩張臉,兩個名字,但骨子裏的靈魂還是我。”

林妙搖頭,“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了?你為什麽一定要鉆牛角尖將兩個不同時期的我劃分開來呢?”

“因為有個混蛋以joe的名義讓我徹徹底底地愛上,無關陸勉,無關任何人。”林妙揚高出聲眼圈發紅,“我與你不同,你可以把自己混為一談,但我不能。因為我被你從陸勉的漩渦裏撕扯出來,強制貼上你joe的標簽,說服自己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一段新戀情。如果你一定要問哪裏不一樣,我現在就告訴你,陸勉,我不愛你,我已經不愛你了——”

最後那句是嘶吼出來的!

黑眸沈暗收縮,伸手就來扣住她肩膀將她推倒在沙發裏並且覆身而上,“你再說一遍!”語氣已從剛才的悠然變成強硬而冷沈。

林妙卻不懼,仰起脖子繼續低吼:“再說十遍都一樣,我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了!”

他眸中閃過怒火,壓下身便把她的唇堵住,重重落吻。輾轉反側猶覺不夠,又來捏開她的下巴強行攻城掠地,等狠狠搜刮過一遍後他才喘著息退開,“這是不愛我的表現嗎?你的身體比你嘴巴更誠實。”

林妙冷笑,“那是當然,我是成年女人有自己欲望不正常嗎?不然我包養你作什麽,留著看呢,就你這年齡我還嫌老呢。”

“是嗎?”陸勉眼中閃過狠意。

原本他想循序漸進,慢慢來,她想鬧就由著她寵著她,誰讓他這些年對她沒有眷顧到呢。可是如果她口口聲聲對他只剩欲望的話,那他必然收回寵溺付諸實踐了。

林妙有想過把這人領回來可能會發生摩擦,因為那火焰還沒熄滅,可沒想到的是這團火會以另一種方式釋放出來。當意識到他動機時已經來不及,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強勢,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她倆打從再遇見後不是沒有同在一屋檐下過,之前她的脊椎傷到不能動都還是他親自按揉理療,掌心貼著她背也沒有出格的事發生。可在今晚這個人收起了面具,恢覆了狼性。

事情到了那地步,她也沒必要矯情,只是乘著間隙時她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得來的是他眼中狠意越強烈,再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醒來的時候林妙發覺自己是在臥室,窗簾拉得再嚴實也有白光從縫隙裏調皮地鉆進來耀武揚威,她自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身體比腦子還要直白。

門外有明顯的腳步聲走近,在門開的一瞬她閉了眼,可閉上之後又覺懊惱,為啥她要躲閃?這時候她不是應該怒斥他,跟他再大幹一架嗎?可有個聲音在吐槽:你昨晚上不就跟他幹了一架輸了嗎?

沒聽見腳步聲進來,但能感覺那道目光停駐在身上,隔了一會才聽見他的聲音傳來:“你要是起不來,早上預約的身體檢查就我一個人過去吧。”

她睜了眼,對上幽深沈靜的黑眸,那裏頭似乎隱含了笑意讓她心頭有火,涼聲而斥:“在外面等我!”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然後道:“我是在外面。”

林妙深吸了一口氣,磨著牙根放平了語氣:“那就請關門,謝謝。”

門被掩上的同時,林妙翻身下地,起身時心頭劃過異樣。除了慵懶的感覺外,從肩頸到尾椎明顯有被按揉過的舒爽,昨晚最後的記憶是被他從沙發抱到了床上,之後就沈沈睡去了。中間一度朦朧感覺肩背有傳來酸麻感,但因太困而眼皮睜不開。

他這是給個巴掌再給顆糖嗎?重哼出聲,她才不領情。

一身舒爽地出了房門,看見桌上已經擺放了粥。皺了皺眉,冷眸掃過一旁的人,“你不能吃早飯。”他應:“知道,我就只給你做了。”

餐桌前,就她一個人慢條斯理地吃著,而他站在旁邊等著。體檢的第一項要求便是不能吃早飯,需要空腹去醫院,她覺得此項條約深得民心。

看著時間七點都沒到,預約的是八點,她把早飯足足吃了半小時才放下筷子。

出門的時候看見他走往路邊攔車,林妙揚聲而喊:“堂堂jm集團的主席,難道連部車都不配的嗎?”他頓停下來回身,“如果你想開車的話等體檢完了我們去4s店看車。”

林妙低頭嗤笑了聲,直接越過了他。

在陸勉進檢查室之後她坐在椅子裏等候,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會想如果查出有問題,他會否就在那裏頭賄賂了醫生,出來給她一份“滿意”的報告?他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也有的是本事在那裏頭把醫生給唬住。

這時候她應該撞開那扇門來個出其不意嗎?林妙為這個念想笑了,什麽時候她會是做出這種行為的人了?五年前?不會,十年前?好像也不會。那麽現在,就更加不會了。

有些東西是杜絕不了的,今天就算她真的沖進去了,就算真的被她揭穿了什麽,那又能如何?昨晚上最後的火爆是怎麽起來的?是兩個人的觀點發生了分歧?她認為不是,而是這場戰火本來就該有的,只是把時間給提前了。

或者換句話說,她在把人趕走後猶然覺得不甘心。那感覺就像是一拳頭打出去是打到了人,也把人打走了,回頭想想還沒打夠,於是找了名目把人拎回來又把架再吵一遍。

但是這個架輸贏論敗,是沒有結果的。

明明是討論的他失憶與兩個人區別的事,最後竟然以“不愛”為結束。可當時她喊得“不愛”是不愛以前的那個陸勉,不愛他用生命去詮釋的角色;而他理解成她對他宣告不愛。

門從檢查室內被拉開,腦子裏盤轉的那人一身齊整地走了出來。

將他上下打量了想,人模人樣的這麽一個人,怎麽就心思如曲折彎繞到如此呢?昨晚他說得是真的,那麽他就是把他經歷的事情重新拿到她面前來演繹一遍;如果是假的,那麽他就當真是個滿嘴胡言的大混蛋。

後者讓她唾棄,前者也沒讓她好過一些。就跟現在,她還得起身走過去問:“如何?”

“還有項目要做,你是等在這等我還是與我一同過去?”

“還有什麽項目?”

“一個ct檢查與心肺功能檢查,另外你不是還預約了做骨質檢測嗎?”

林妙點頭,“先做骨質檢測。”話落間有意無意地飄了眼他的右腳。如果不是他自己說,她是真沒看出來他的腿做過覆健。

骨質檢測時林妙跟了進去,看著醫生電腦上出現圖片時便直接當著陸勉的面問是否右腿有過骨折。目光是盯在他臉上的,但凡他有一丁點細微表情變化都不會逃過她的眼。而他在聽見她問後,視線確實瞥來了一眼,隨後便按照醫生助理的指示做。

醫生指了圖片上的某處道:“在他的右小腿骨這處有明顯的陰影面積,以前應該是斷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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